亲历悉尼“封城”首日
来源:亲历悉尼“封城”首日发稿时间:2020-03-31 11:58:16


在微信小程序填写出境信息申报

由于每天关注国内新闻,了解新冠病毒的传染性之强,我减少了出门次数,但仍旧觉得只有回家才安心,和家人商讨后,重新订了三月回国的机票。

没想到,这些防疫用品居然自己先用上了。1月28日,德国发现了首例确诊患者,不久,多个往来中国的航班被取消了,我的航班也在其中。

到机场以后,因为飞机要整体消毒,所有人被通知在原座位等待,空姐给我们一一测量体温。一个小时之后,一部分被叫到名字的旅客先下机检疫,空姐告知我们,他们是来自疫情较重的地区。又过了一个小时,我们终于可以按座位顺序下飞机。

终于到了回国的日子。提前一天准备好各种防护用品,当地时间3月10日6点,我早早地出了门,坐火车去法兰克福机场。为避免路上被感染,我戴好护目镜、N95口罩,并用围巾和帽子把头包裹得严严实实,防止被歧视。尽管如此,还是会收到一些惊讶的目光。

德国媒体的宣传,让许多当地人不但不重视疫情的严重性,反而对于戴口罩的亚洲人都产生了歧视心理。我一个越南同学的父母在当地开亚洲餐厅,由于部分欧洲人对亚洲人的歧视,餐厅的生意也变差了许多。

穿过到达大厅,在路的尽头,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引导大家扫描二维码,填写电子入境申报,之后,大家拿着生成的健康码,中国人和外国人被分成了两条队伍。在检疫的大厅里,黑色隔断把整个空间分成了若干个小格子,每个格子里坐着穿好防护服的工作人员。

疫情发生后,没有人戴口罩。德国人普遍认为,健康人是不需要戴口罩的,只有患病的人才需要佩戴口罩。虽然无人佩戴,但在2月的德国,药店里也仍旧买不到口罩,价格也一直在涨,直至2月底意大利疫情暴发,亚马逊上口罩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倍。

我的房间外面是城市的主干道,回来当晚,看着熟悉的夜景,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现在变得分外冷清。亲眼看到国家采取的一切防疫措施,以及国内确诊人数逐渐降低,我越来越觉得,祖国真的是我们强大的后盾。

回到酒店,我开始了为期14天的隔离。医生在我的房间里备好了一个医用外科口罩、矿泉水和水银温度计。隔离人员与医护人员有统一的微信群,每天在群里登记两次体温,三餐都由医生护士送到房间门口。